刷到了一则新闻,这新闻说的是中关村论坛,就在下周的时候要召开,然后很多人都在聊,聊的内容有6G,还有 AI,还有量子科技,还有脑机接口。
我脑子里蹦出个念头:这不就是给INTP开的巨型派对现场吗?
这个世界天天问“INTP是什么家”。
科学家?哲学家?程序员?建筑师?
都对,也都不对。
咱INTP,压根不是“成为”什么家。
咱们是一种“状态”。
有一种生物,无论走到哪里,都会带着一个无形的工作台,并且随时随地,想要在自己的脑子里搭建起一个脚手架。
INTP到底在“家”里干嘛?
你说我是逻辑学家吧,我可能连今天中午吃什么都决定不了。
你讲我身为科学家,我所进行的规模最为庞大的科学实验,大概仅仅是把手机闹钟设置成了八个,随后又将它们全部关闭了,接着继续睡觉。
但一旦那个问题冒了出来,比如说“意识究竟是怎样产生的呢?”,又或者“为何人们宁可去刷短视频,也不愿意将一本书看完呢?”。
好家伙,那一刻,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
身躯好似遭受雷击那般,灵魂离体,钻入那个问题的框架之中,于是反复不断地进行拆解、予以拼接、实施重构。
那个状态,才是我真正的“家”。
不是物理的房间,是思维的洞穴。
INTP是“空想家”吗?
你瞧,新闻当中讲,当下AI算力所需爆涨,百度智能云已然提价,英伟达在那儿奋力研发芯片。
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“成果”,背后是什么?
是某一个 INTP,在几年之前,甚至是十几年之前,于一个没有任何人看见的角落之中,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,由此想出了一个“如果……会怎样”。
如果光能代替电来传输信号会怎样?
如果机器能学会“类比”而不是“计算”会怎样?
那个阶段,在别人眼里,就是发呆,就是空想。
可对INTP来说,那是咱们在给未来打地基。
三星要是真罢工了 ,表面上是工人和资方谈不拢。
但往深了想,这不就是“系统”和“人”的又一次碰撞吗?
INTP的脑子里,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,那就是审视系统,去发现其中存在的漏洞,而后忍不住去思索,倘若自己身为上帝,会怎样去重构这个糟糕的系统。
咱们不是空想家,咱们是“系统漏洞扫描仪”。
INTP适合当什么“家”?
别跟我说什么工程师、教授。
太窄了。

我觉得INTP适合当“概念验证师”。
一个想法刚冒出来,所有人都说“这不可能”。
INTP眼睛亮了:“等等,让我看看它到底死在哪一步。”
咱们适合当“逻辑防撞墙”。
团队头脑风暴,大家热血沸腾,恨不得马上开干。
那位被称为INTP的人,冷冷地说出这样一句话:“要是那种情况,也就是A成立了,然而B却没有成立,那么C就会是一个虚假的命题。”。
瞬间浇灭所有人的火,但也避免了团队一头撞死在南墙上。
也适合当“思想游牧民族”。
今天于量子物理这片草原之上放羊,明天在古典哲学那片沙漠之中看星星,后天又奔赴美食烹饪的绿洲里头煮泡面。
别说来问我缘何如此,要问的话仅能讲是Ne(外倾直觉)出现状况了,心里存有念想,就是想瞧一瞧山的那一侧究竟还存有些什么东西。
怎么跟INTP这个“辩论家”相处?
讲真,跟INTP说话,你有时候会想打人。
你说“今晚月色真美”。
INTP有可能回复说:“月球的反射光谱的确良好,然而你得思索大气折射对于视觉效果所产生的干扰。”。
可别误会呀,并非是在抬杠呢,而是实实在在地在脑子里自动开启且运行起了“信息真实性核查程序”。
像新闻里说的证监会要清除“拦路虎”“绊脚石” 。
在人际关系当中,INTP是那个会自动去识别逻辑“拦路虎”的人。
所以给INTP的亲友一个建议:
要是你不想去听那分析,那就直接去讲“我当下仅仅是需要安慰,并不需要解决方案”。
INTP秒懂,立刻切换模式。
即便处在切换之际,面庞之上或许会浮现出一缕“嗯,虽说逻辑并不连贯,然而为了爱,我予以忍受了”的委屈神情。
挺可爱的其实。
说到底,INTP是什么家?
咱们是一群在思想里迷路,但迷得心甘情愿的人。
世界是眼前的那张桌子、那台电脑、那个城市。
然而,咱们切实的家,乃是脑海里那个始终在进行施工操作的、始终存在着脚手架的、始终在发出敲敲打打声响的、不存在边界限定的世界。
那里有点乱,有点吵,可能还有点落灰。
但欢迎你随时进来坐坐。
只要别催我交房租就行。
因为那个房租,我早就用每天的“胡思乱想”付过了。